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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章（第1页）

铁链互相碰撞的声音在幽暗的最深处响起。

被束缚的秦羽章拼命遏制着喉咙里的嘶喊，即便死也不能松懈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总是我？为什么所有的不公和痛苦，都要我来承担？

萧故宸，为什么？为什么！

“呃啊！哈……”

原来，疼的太厉害时会忍不住叫出了声，并不是因为疼，而是因为要忍着疼而不出声，会窒息。

人，终究还是会屈服于本能。

“向孤臣服！”

曾经那双温柔的手，正在用全力压制着他的脊梁，像是要把骨头都压碎了。

“说！”

喝命声虎啸般低沉，使这充满血腥气味的空气更加压抑。

“噗。”

一口鲜血溅到充满污秽的粗糙的泥地上，胸腔好像要炸开了一样难受。

然而，阵阵羞辱没有片刻休止，而是愈演愈烈。

那只大手，粗暴地拉扯着他的头发，将细嫩地脸压在那片血污上。

那个时候，他是真的想要身下之人的命。杀死他，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羞辱他，然后忘了他，一切都没发生过，也从不曾痛心过。

死亡，总归是不体面的。在这个时代，体面的死亡是多么昂贵的东西啊。

秦羽章从没奢望能活多久，只是幻想过能体面平静地死去。如果，能在那个人温柔的怀里死去，就最好了。

只是没想到......

或者说，这一切也都是意料之中了，死在曾经给过他唯一的希望的人手里，即便如此痛苦，如此不堪，或许，对自己来说，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
“宸哥哥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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